林晓晓把眼睛瞪得溜圆，腮帮子鼓鼓的，腮帮子鼓鼓的，腮帮子鼓鼓的——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这个字，才反应过来：“徐川你给我闭嘴！” 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是被冻的。

徐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从沙发后面探出头，看热闹不嫌事大，“哟，林晓晓，这声儿是我啊？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呢。”“徐川！”林晓晓杏眼一瞪，作势就要伸手打他，却被他躲开了。“哎哎，别动手，别动手，我刚说正经事儿呢。”

徐川把一个盒子放在林晓晓面前，打开了，里面是几块精致的巧克力，包装得花里胡哨的。“这是进口的，高级货，特意给你买的。”林晓晓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正下着大雪，雪花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覆盖了似的，白茫茫的一片。

“你买这个干嘛？”林晓晓伸手就要去拿，被徐川拦住了。“不能动，这是‘珍品’，你一碰就没了。”徐川把盒子抱得紧紧的，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你这人，就不能正常点吗？”

“我正常？你才不正常呢！”林晓晓赌气似的，“你追我的时候，不也是这种态度？还说要带我去吃大餐，结果呢？带我去吃路边摊，还说什么‘接地气’。”

徐川叹了口气，把盒子递给林晓晓，无奈地说：“那时候我太穷了，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可以给你买最好的东西。”“你那时候不穷啊？”林晓晓疑惑地问，“你那时候不是开着我妈的破车去接我的吗？”

“那是，那时候我刚毕业，没多少钱，只能蹭蹭你妈的车。”徐川尴尬地说，“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有钱了，可以给你买任何东西。”

林晓晓半信半疑地接过巧克力，打开包装，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嗯……这个确实不错。”她小声说。

徐川看着她，笑了：“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他把双手插进口袋，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大雪，“你看，这雪下得好大啊，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覆盖了似的。”

林晓晓看着他，突然觉得他有点孤独，就像这雪一样，看起来白白的，实际上却冰冷刺骨。“徐川，你……是不是有点不开心？”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