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琴脑子嗡嗡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钻。她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总算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一小扇窗户透进点光线。

“唔……”她眉头皱成一团，声音嘶哑，“这是哪儿？头好痛……”

一辆自行车“嘎吱嘎吱”地停在她家门口，车后座上挂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一个男人推着车进来，刚放下包，就听见屋里传来抱怨声。

“妈！又搞什么飞机！头都给我弄痛了！”许秀琴挣扎着要爬起来。

门口的男人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他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土坯墙，土炕，还有墙上糊着的报纸，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普通人家的样子？分明是特困户。

他收回视线，走到门口，推开了门。一股霉味混合着旱厕的味道扑面而来。屋里光线实在太暗，他得眯着眼适应。

“谁啊？”许秀琴揉着脑袋，没好气地吼道。

男人径直走到炕边，低头打量着她。许秀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五官立体，眼神锐利。他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许秀琴心里有些发毛，本能地想躲。

但男人没再多说，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这才开口：“醒了？”

“你……”许秀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谁让你进来的？”

男人像是没听见，只是掐灭了烟头，重新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许秀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躺回炕上，背对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许秀琴，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昏迷？是谁害的你？”

许秀琴愣住了，这问题怎么问得跟审犯人似的？

“我……”她想说自己不知道，可昏迷前的最后一件事……她猛地想起，那该死的林晚！

“我……”许秀琴咬了咬唇，犹豫着该不该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是几个大嗓门的村民围在了门口，探头探脑。

“秀琴！你没事吧？”说话的是村里的二婶。

“秀琴！你跟那小子怎么回事啊？他怎么进你家的？”说话的是隔壁的王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