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什么？”秦墨煜的声音又低了几分，语气里压抑着明显的不耐烦，眉头紧紧蹙着。他坐在凤辇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清脆的火星子声响。外面阳光正好，洒进来一片金色的光晕，可他看着窗外，眼神却是一片漠然。

林婉儿被他盯得有些心虚，偷偷往后蹭了蹭，声音更小了：“沈……沈王爷，我们说好了，你送我回将军府，我就……我就安分守己，不再招惹你了。”她说着，还装作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试图用这招让这位冷面王爷心软。

可惜，这一招对秦墨煜根本没用。他最烦这种装可怜的把戏，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是挺水灵的，可总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不是想用美色诱惑他就是想用小聪明算计他。偏偏他又拿她没办法。

“安分守己？”秦墨煜嗤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什么东西惹他生气了，“林婉儿，你觉得我是什么人？需要你来威胁？”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直勾勾地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林婉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那你想怎么样？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

“送你回去，已经是看在皇兄的面子上。”秦墨煜淡淡说道，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以后，离我远点。若再被我看见，别怪我不客气。”

林婉儿咬着嘴唇，想反驳，却又不敢。她知道秦墨煜的脾气，发起狠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以前她确实仗着家里有权有势，经常使唤这位冷面王爷，可如今……她家被抄了，自己成了孤女，还能怎么跟他置气？

“好，好，我走。”她低下头，小声说道，“不过王爷，你欠我的银两，是不是该还了？”

听到这话，秦墨煜的目光明显顿了一下。他当初确实是借了林家银两，可后来林家出事了，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他没想到她现在还提出来了。

“放你回去后，我会派信得过的人给你送过去。”秦墨煜说道，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让林婉儿惊喜。

“谢谢王爷。”林婉儿立刻换上讨好的表情，“王爷大恩，婉儿没齿难忘。”

秦墨煜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