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商正拍着大腿跟人吹牛，就听见旁边不对劲。那帮富商似的，本来挺心照不宣的 침묵，突然哄堂大笑。他抬头一看，嘿，这热闹哪儿来的？

人群里有人起哄：“哎呦喂，裴小姐怎么来了？这……这不会是冲着咱们来的吧？”又有人阴阳怪气，“啧啧，裴家大小姐，这都什么场合啊？来送……送温暖？”

王商心里咯噔一下。他跟裴家是认识的，虽然不算多热络，但至少面子上过得去。这会儿这帮人敢情是朝廷里捧高踩低的惯犯，把裴小姐当软柿子捏呢。

裴家小姐？王商四下扫了一眼，只见一个穿着素雅青衣的姑娘，正站在人群边缘，手里还提着个绣着牡丹的包裹。她脸色不太好，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嘴角微微抿着，不像平时那种温温柔柔的样子。这身段，这气质，绝壁是裴家那位出了名的裴大小姐。

“这……这喝彩声是冲她的？”旁边一个富商犹豫道。

王商心里骂了一句草。他倒是挺好奇，这裴小姐来这儿是干啥？她家是烟草起家，最近虽然扩张到医药和丝绸，但根基还没这么深，在京城算不上顶级玩家。

正想着，裴大小姐往前走了两步。她往人群里扫了一眼，眼神像刀子似的，落在了刚才带头起哄的那人身上。那富商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到后面去了。

周围的哄笑声顿时消停了不少。空气里只剩下裴大小姐轻轻的脚步声和一阵若有若无的风声。

王商心里直痒痒。这裴家大小姐深藏不露啊！平时看着温婉，关键时刻这气场，啧啧，够劲儿。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一阵骚动。有人惊呼：“哎我的包裹！”接着是“哎呀我的银子！”

王商抬头一看，好家伙，刚才那个缩在后面的富商，好像被推搡了一下，手里的包裹掉地上了。更糟的是，他似乎碰到了什么，一串铜钱叮铃当啷滚了一地。

周围的人瞬间就炸了锅。捡钱的，缩头的，议论的，唏嘘的，好不热闹。

王商皱了皱眉。这太假了，跟演戏似的。他记得很清楚，刚才那人明明就是被那帮富商挤得后退，不小心碰倒了铜钱袋的。现在倒好，反被大家当成小偷了。

裴大小姐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串铜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