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又暗了下去，林姌把东西往旁边一甩，没好气地哀嚎一声：“累死了！”她抓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大口，又皱着眉嫌弃地放下。

“怎么，日子过得不过去了？”陈婧婧凑过来，嗡嗡嗡地分析，“顾廷川这条鱼，肯定是钓不起来了。要不，换个目标？我跟你说，隔壁公司那个新来的总监，听说单身，看着就挺靠谱。”

林姌没搭理她，手指烦躁地戳着桌子，心想陈婧婧是闲得慌还是真觉得她日子过不下去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换目标。她盯着那部已经安静了几天的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她当初真以为，这对话框会亮个几百次。顾廷川那么忙，她理解，可至少，会给个准话啊。结果呢？就那样，一句“抱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像根刺，扎在她心口，一拔就是好几年。

她记得第一次给他发消息，还是她刚大学毕业那会儿，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职员。那时候的她，信心满满，以为自己能走到任何地方。后来，她努力工作，升职加薪，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企划，而他……耀眼得像一个太阳，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点醒她。

可后来呢？

林姌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他冷冰冰的脸。他确实是个好男人，对谁都温柔有礼，唯独对她，总是爱答不理。她那时候傻，非要把他的礼貌当热情。后来再见面，他身边已经有那个所谓的“女朋友”，是她大学时候死党的妹妹。

“真没想到，会是这样。”林姌喃喃自语，心口闷得厉害。

“林姌！”陈婧婧突然抓住她的胳膊，表情紧急，“你想什么呢？别钻牛角尖了！顾廷川配不上你！你那么优秀，干嘛非要盯着他！”

林姌甩开她的手，语气平静无波：“我现在没想别的，只想知道他怎么想的。这些年，难道一句解释都没有吗？”

“解释？人家不想解释，你能怎么着？”陈婧婧气急败坏，“你就只能这么傻等？林姌，你醒醒！”

“我醒着呢。”林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只是……不甘心。”

陈婧婧看着她，欲言又止。她知道林姌的脾气，一旦认定了，九头牛都拉不回。可是，这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