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林姌直接把东西往旁边一甩，顺手抓起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大口，皱着眉头嫌弃地放下。“累死了！”没好气地哀嚎一声，脸颊因为咖啡太冰而有点发红。

“怎么，日子过得不过去了？”陈婧婧凑过来，嗡嗡嗡地分析，眼睛亮晶晶的，“顾廷川这条鱼，肯定是钓不起来了。要不，换个目标？”

林姌把脸埋在手里，手背压得有点变形。“换个目标？说得轻巧。”顿了顿，声音有点闷，“我现在就是觉得，我好像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人家可能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怎么可能！”陈婧婧立刻反驳，“你明明那么好，他肯定是有眼光的。就是他太忙了，你太累了。”

“我要是那么容易就放弃就好了。”林姌烦躁地抓抓头发，“可是我好像已经没什么力气折腾了。每次跟他发消息，等来的总是沉默。”

“沉默怎么了？”陈婧婧凑近了点，“不说话，我们还可以当面聊啊。下次聚会，你直接问他，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林姌摇摇头，陈婧婧说的方法，她试过。结果呢？结果还是一样。她在他面前，好像总是说不出话来。明明她觉得自己挺勇敢的，可是一靠近他，整个人就变得很怂。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一条推送的新闻，没什么特别的。林姌随手划掉，屏幕又暗下去。她盯着桌面上的一个空位置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婧婧又凑过来：“在想顾廷川？”

林姌没回答，只是叹了口气。“可能他真的对我没感觉吧。我这样一直在等，等他来找我，等他跟我说一句话。可他一直没来，也没说。”

“林姌，你听我说。”陈婧婧握住她的手，“有些人，注定是会错过的。就像树上的叶子，风一吹就落了。你不能一直把它抓在手里，那样它会死掉。”

林姌抬起头，看着陈婧婧的眼睛。“你说得对。可是我他妈的，为什么就是过不了这个坎呢？等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人总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陈婧婧小心翼翼地说，“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执着？你明明可以更洒脱一点。”

林姌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因为他是顾廷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