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失败了怎么办

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直直地倒了杯枸杞水。这第多少个版本了？数不清，反正昨晚熬到三点，鼠标又抽筋了。他是对门小组那个「扫尾」的，领导眼里叫「老实」，同事心里喊「废物」，其实他自己也知道——除了敲键盘，他啥也不会。「不行，这循环又死锁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办公室的灯惨白惨白的，照得他头皮发麻。这破系统，当初接手的时候就是这样，改了一版又一版，就是卡在最后这个循环上。领导催得紧，客户那边天天打电话，说他这系统连个基本的数据导入都做不了，简直是辣眼睛。

老王叹了口气，把水杯往旁边一推，手指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敲了两下，屏幕上代码乱糟糟的，跟天书似的。他得想想别的办法。可这破事吧，他连原理都不太懂，只是照着老同事写好的模板改，哪一步错了都不知道。

突然，他眼前一黑，眼前景象扭曲了几下，又恢复了正常。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后脑勺炸开，像是有人拿脑门子往墙上撞，但又没啥痛感，更像是一种……信息冲击。

「我靠，幻听？」老王心里嘀咕。

他晃了晃脑袋，这种感觉消失了。但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好像微微变亮了一点。他凑近了看，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那行又臭又长的循环语句，其中一个变量后面，好像多了一个小小的感叹号，像极了哪个符号没对齐时的显示效果。

「错觉吧。」老王摇摇头，揉了揉眼睛。

可那感叹号，就在那里，明明白白地戳在屏幕上。他放大倍数看，确实是多了个感叹号。他回忆着昨天改代码时的操作，好像没加过这个啊。是领导改的？不可能，领导只会打游戏。是客户远程调试？更不可能，客户只会说「快点搞好」。

老王皱起眉头，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半天。加了这个感叹号，系统会不会直接崩溃？不改，这破循环死锁死得紧。他已经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方法，包括把代码全删了，重新写一遍，结果还是卡在同一个地方。

他咬了咬牙，手指落下，在键盘上敲下那个感叹号。

「咔哒。」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服务器风扇还在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