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调皮的小蚂蚁，在她脑子里爬来爬去，就是不肯排排队。她叫林晚，今年二十五，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程序员，梦想是干出一番大事业，最好能自己当老板。现在嘛，暂时得给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打工。

她正吭哧吭哧地调试一个bug，那玩意儿贼磨人，改了半天还是不行，她有点烦躁，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她这边的小情绪。

突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林晚抬头，就看见一个男生走了进来。他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俊朗，眼神深邃。是顾衍。顾衍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也是林晚的顶头上司。

顾衍往林晚这边走来，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他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好像瞬间凝固了时间。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掉渣，连呼吸声都听得见。就连坐在老板椅上刷着视频的老板都停下了动作，看了过来。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慌。她不知道顾衍突然出现是为什么，也不知道他看她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她的脸有点发烫，不知道是该解释一下还是在座位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顾衍走到林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看好戏，又像是在心疼她。

他低声开口，声音很轻，但像羽毛一样刮过林晚的耳朵：“宝贝乖点，听话。”

林晚愣住了，她以为是幻听，可顾衍又重复了一遍：“宝贝乖点，听话。”

林晚的脸更红了，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认识顾衍，但只工作上的交集，他从来没有叫过她“宝贝”，更没有说过这种话。

顾衍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林晚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那个……”林晚鼓起勇气，小声问道，“顾总，您怎么来了？而且……您刚才说什么？”

顾衍收回手，眼神变得温柔了一些，他说：“我来看你。你刚才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只努力却受伤的小兔子。”

林晚愣住了，她没想到顾衍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