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屏幕上的代码，眼皮越来越沉。这是她熬的第三天夜，白天跟老大开了个两小时会，晚上还得继续改bug。键盘敲得她手抽筋，的成功，就是那种卡在犄角旮旯里的小问题，改一个漏一个，烦得她头发都快秃噜了一层。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有点发酸。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扎心的。她林晚，堂堂计算机系高材生，怎么就混成这样了？天天跟这些破代码打交道，感觉自己快要变回高中时那种为了五分数学题能抓着老师问三天的愣头青。

“咔哒。”

办公室门被推开，顾衍走了进来。这男人就是顾衍，公司里出了名的“冰山王”。他人都不怎么来，一来就气场两米八，搞得大家跟打了鸡血似的。林晚认得他，他是公司的大股东，平时不露面，但据说是个狠人。

他径直走向她工位，没敲门，直接推门坐了进来。办公室里瞬间安静，连敲键盘的声音都消失了。老板路过，都愣了一下，弯腰进去跟顾衍说了句什么，然后匆匆走了。

顾衍弯腰看着林晚，眉头微蹙。他的目光很锐利，像能看穿人心。林晚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摸了摸鼻子，“顾总……您怎么来了？”

顾衍没说话，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让她把脸转过来。灯光下，他的眼睛很亮，里面像是藏着一团火，但又很温柔，让人不自在。

“累了吧？”他小声问。

林晚点头，没说话。这人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了？而且他声音这么低，像哄小孩似的，还说了一句“宝贝乖点，听话”，林晚嘴角抽了抽，这男人是懂点东西的。

顾衍看着她眼睛泛红的样子，又叹了口气。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工作不要那么拼，身体会垮的。”他说完，又拿起她的手，放进了自己掌心。

林晚的手很凉，顾衍的掌心却很暖。他慢慢地揉着她的手背，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安抚。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每一下都很认真。

“那个……”林晚小声说，“顾总，你能不能让我先把代码改完？”

顾衍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的疲惫和坚持，轻轻笑了笑。这个笑容很温暖，像冬天的太阳，照在林晚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