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吸了吸鼻子，眼眶有点发酸。这破代码简直跟她捣乱似的，改了半天又卡壳了。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根根分叉，明显几天没好好洗了。电脑屏幕亮得刺眼，她盯着屏幕上的红叉叉，感觉脑仁儿都疼。

“顾总。”几个同事下意识站起来，但没人敢直视他。顾衍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文件，目光扫过办公室，最后落在了林晚身上。他那眼神，带着点探究，又有点……林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顾衍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林晚旁边，弯腰看了一眼她的屏幕。他的身高让她得仰起头才能看到他下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深邃得像两口古井。

“又在改代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林晚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她觉得顾衍的出现总是这么猝不及防，像一阵风，吹得她心烦意乱。

顾衍伸手，轻轻按在林晚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她一颤。他凑近她耳边，声音更小了：“宝贝乖点，听话。”

林晚嘴角一抽，这称呼……谁用谁尴尬啊。她挣了挣，没挣开。顾衍的嘴唇擦过她的耳根，她的脸瞬间发烫。

“这代码很难？”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快速地修改着，效率高得惊人。

林晚惊讶地看向他，心里有点小震撼。她没想到顾衍还挺懂技术的。

“嗯，有点卡壳。”她小声说。

顾衍的手指一顿，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低下头，继续修改代码。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看看。”他顿了顿，伸手拿起她的鼠标，替她操作起来。

林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有点乱。她觉得顾衍这人，要么就完全不理她，要么就来得这么突然，还带着点让她心慌的温柔。

“这里。”顾衍轻声说，她的手指在他的引导下移动，屏幕上的红叉叉慢慢消失了。

林晚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看着顾衍，心里五味杂陈。

“谢谢你。”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顾衍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宝贝乖，我低头哄你。”

林晚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她觉得顾衍这人，要么就是个天生的感情高手，要么就是个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