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叶知秋又皱了皱眉，鼻子里那股难闻的味道更浓了，像是刚从某个老宅子扔出来的垃圾堆里钻出来的一样。她试着动动手指，冰凉的触感传来，手铐紧紧箍着，纹丝不动。腰背窝着不舒服，身上盖着什么，又软又硬的，还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这是哪儿？

逼仄，阴冷，还有点潮。叶知秋的意识像是从泥沼里一点点拔出来。她动了动头，视线模糊地扫过去。灰扑扑的墙壁，上面还挂着块褪色的“禁止吸烟”标语，旁边贴着几张盖着红戳的化验单，字她认不全，但大概能猜到是什么。

消毒水味越来越冲，她打了个喷嚏，这姿势实在勉强。叶知秋挣扎着想要抬腰，手铐勒得她手腕生疼，哗啦一声，金属链子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咬牙，这动静不对劲，赶紧屏住呼吸。

过了一会儿，好像有脚步声靠近，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起一阵灰尘。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响起，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醒了？”

叶知秋没动，也不吭声，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谁？哪个主角又搞错了？她只想当个安安静静的背景板，怎么就这么难呢。

“喂，别装死。”女声带着不耐烦，推了推她旁边的什么东西。叶知秋侧头一看，旁边是个金属檘窗，上面挂着几件白大褂，空荡荡的。那女声的主人显然没注意到这边，转身离开了。

好机会。叶知秋动了动，趁着她没注意，手指悄悄往手铐的连接处摸去。手铐是那种老式款式，虽然够牢固，但缝隙并不算小。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才让其中一个铁环稍微松动一点点。

“咔哒。”一声脆响之后，其中一个镣铐松开了。叶知秋赶紧把另一只手也解放出来，但另一只镣铐好像更紧，怎么都拧不开。

“你醒了？”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出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就在她身后。叶知秋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转过身。

男人很高，穿着一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大褂，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紧抿的薄唇。他手里拿着个托盘，上面摆着的水果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男人眼神锐利，像是在审视什么，恰好撞上叶知秋惊恐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