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盯着茶杯里的茶叶，水波荡漾，茶叶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小蝌蚪。她盯着，盯着，突然就有点走神。办公室窗外的阳光亮晃晃的，得眯着眼才能看清楚报纸上的字。旁边老王跟她搭话呢，说什么“小白的头发有点黄，是不是最近熬夜了”，白月当时含糊应着，心里盘算着下午去超市买哪款面膜划算。

“哎，白月，白月？”老王伸长脖子。

白月才回过神，接过老王手里的订书机，含糊道：“哦，哎，在。”

“我刚说到哪儿来着？你说你男朋友……”老王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白月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有点发烫。她可不是没想过这些问题。上次公司聚餐，她好像是跟一个上次相亲认识的家伙一起去，具体叫啥，她真给忘了。只记得那男的挺能喝，一口干了两瓶啤酒。 ahora 是不是把他当成男朋友了？白月越想越觉得荒谬，自己这脑子，记性越来越差了。

正纠结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有人来了，还伴随着几声短促的惊叹。办公室里立马有人站起身，好奇地往门口看。白月也忍不住好奇心，放下手中的东西，慢悠悠地挪过去。

门口站了个人，西装革履，挺拔得像根松树。阳光一照，都有些晃眼。他很高，至少一米八五往上。周围的人都小声议论着：“哎，新来的总监？” “看气质，像公司里传说那个 самый главный 领导？”

白月也看清了，心头猛地一跳。这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具体在哪儿，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冰，扫过来的时候，让白月心里不受不受地发毛。

这人似乎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径直往里面走。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手腕上那块硕大的腕表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走到办公室中间那道旋转楼梯下的时候，脚步一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了。

“顾衍。”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

白月瞳孔瞬间收缩。这个声音……

一个穿着干练裙子的女白领，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顾总，您怎么来了？我们正准备开会呢。”

他叫顾衍？

白月脑子里嗡嗡作响。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