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妈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努力挤笑，“我这不是寻思着，你俩刚结婚，总得有点像样的东西嘛。再说了，这 rose 是我最贵的一批货了，人家积极性商都说这花是顶级配货，保值的。”

白月看着那两朵塑料花，嘴角抽了抽，硬邦邦的触感，细看连花瓣的纹路都只有印刷的层次感，活像小时候玩过的礼品店搪瓷杯盖子上的贴纸。她感觉自己的人生都被这塑料感包围了。

顾衍站在旁边，看着白月精致的下巴线条，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是个商场上的传奇人物，眼光毒辣，自带气场，却对这种家庭琐事一窍不通。白妈手忙脚乱地捧着那两朵花递给他，希望他能给点面子。

“妈，这……”顾衍接过，眉头紧锁，不是欣赏，是嫌弃。这花的质量确实不敢恭维，一看就是地摊货。但他面上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给了个交代。

白月接过花，没理由顶撞老太太，只能硬着头皮，勉强挤出笑容：“谢谢妈。”

白妈满意地笑了，跟着又看了一眼顾衍，语气带着点介绍的意思：“衍啊，这是我跟你白月订婚时的闺蜜，王芳，她女儿跟你岁数差不多，你们也处着。”

白月心里咯噔一下，又来了！相亲？这都多久了？她什么时候答应过？她感觉自己的相亲之路比双十一抢打折还难。

王芳热情地伸出手，笑容满面：“你好啊，白月？我听我妈说了很多次你了，都是好人家的姑娘。”

白月握住她的手，感觉对方的手温热又干燥，像不小心拧坏了暖宝宝的手柄。她礼貌地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翻了个白眼。人家根本不认识她，就听白妈一面之词，就能主动上来套近乎？

顾衍在旁边看了眼这边的互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不是不懂，只是白月这种反应在他看来，太过……缺乏常识？或者说，不在乎？

“认识一下。”他对王芳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转向白妈，目光转向白月，语气平淡，“妈，家里有事，我先回去了。”

白妈一愣，估计也没想到他这么急着走。白月赶紧打开手机，递过去：“妈，您看会儿手机，我送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