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配货？保值？”顾衍挑眉，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他视线落在白月面前的花束上，那是一支艳红色的rose，花茎粗壮，花瓣层层叠叠，一看就价格不菲。

“老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这花，挺特别啊。”

白月心里咯噔一下。这花是她前脚刚到的，说是给婆婆过生日的。毕竟白妈是个爱美的人，这种高档玫瑰，她应该喜欢。可顾衍这么说……白月捏紧了手中的茶杯，指尖微微发白。

“怎么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是不好看吗？还是……不合时宜？”

“都不是。”顾衍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是……有点特别。”

白月心里一紧。特别？是指太贵了？还是指……别的什么？

“怎么个特别法？”她忍不住追问。

顾衍看着她眼睛，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让她浑身发毛。“这花，不是今天才送进来的。”

“什么？”白月如遭雷击，几乎要把茶杯捏碎。“不可能！我昨天下午才到的货，还特意留了快递单……”

“是吗？”顾衍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却让白月像被冻住了，“那支rose，我上周就问过供应商，什么时候到货。他们说最快也要今天下午才到。你倒好，直接提前了。”

白月嘴唇颤抖着，不知该说什么。是她记错了？还是……根本就是买回来的假货？可那包装盒，那花，都和真的一模一样啊……

“所以，”顾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这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白月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能说什么？说是自己为了面子，怕婆婆嫌弃，才悄悄买了这支所谓的“顶级配货”？她白月一个普通小职员，哪里来那么多钱买这种天价玫瑰？难道要告诉顾衍，那根本就是她托人从花店租借的？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啊！”顾衍逼近一步，手指精准地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倒想看看，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今天是怎么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