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把那块布藏好，心里头慌得一批。林若曦没多问，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不信。这小圣女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平时看着文静，其实眼里都透着算计。

“既然如此，那布头就不扔了。”林若曦挥挥手，“你退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阿月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陪着笑：“圣女大人，那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改天我亲自去道歉。”林若曦冷笑：“改天？本小姐的耐心有限。”那眼神，看得阿月直发毛。

“我……我可以现在就去。”阿月硬着头皮说。林若曦点点头：“嗯，去圣女院门口跪着，从现在开始，跪到本小姐心情好了为止。”阿月顿时想骂娘，这小圣女 tyrant 本质暴露无遗。可她在乎什么呢？她最怕的事，就是被人注意到她的秘密。万一今天被她爹或者护法发现她身体不好，轻则禁足，重则……

“是！”阿月跪下了，膝盖一软，差点跪碎。林若曦飘到窗边，看着阿月那副怂样，嘴角抽了抽。她怎么就没早点发现这小废物其实挺胆小的？不过无所谓，现在知道了就行。

“若曦，”阿月跪着，声调都变了，“圣女大人，您就别……”

“闭嘴。”林若曦打断她，“跪着就安静了。”阿月咬着唇，心里七上八下。她知道林若曦凶，但没想到这么凶。可她不敢犟，万一林若曦真生气，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完了。

林若曦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说：“阿月，你怕死吗？”阿月一愣，连忙摇头：“不敢，圣女大人。”林若曦嘴角一撇：“那就好。”她顿了顿，“以后离血远点。”

阿月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头：“知道，圣女大人。”林若曦又看了她一眼：“本小姐摔一跤，你会扶吗？”

“会……”阿月的声音很细。

“会跑吗？”

“会！”

林若曦撇撇嘴：“那你还跪着？”阿月脑子嗡嗡的，不知道她说啥。林若曦叹了口气，转身：“行了，先跪着。晚上本小姐心情好，或许就让你起来了。”

阿月如蒙大赦，趴在地上偷偷松了口气。她真怕林若曦一气之下，让她去洗澡。她可受不了那冰水！想想都哆嗦。

晚上，林若曦真的来了。她看阿月跪得笔直，拍了拍她的肩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