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蹲在教室门口，叼着烟，看夕阳把教学楼染成一片歪瓜裂枣的橘黄色。他刚打完球，汗臭烘烘的，裤腿上还沾着草屑。隔壁班传来声嘶力竭的哄笑，大概是看球赛呢。他估摸着，自己这节课也甭想窝在座位上睡大觉了。

班主任老张跟个幽灵似的从后面冒出来，眼睛往林涛这边一扫，像鹰隼锁定猎物。林涛立马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站直了身子。“怎么了张老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嬉皮笑脸地打招呼，试图用玩笑冲淡磨合剂的味道。

老张脸一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林涛，关于你上次期末考试……”

“我知道，化学不及格，对吧？”林涛打断他，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没办法，我的天赋都用在篮球和追妹子上了。”

老张叹了口气，“少贫嘴。教导处让你去一趟。”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带上你的成绩单。”

林涛愣了。“就为这个？”他挠挠头，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老张平时虽然严厉，但还不至于为了个小考试把他叫去学校领导哪儿。

正琢磨着，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女生走了进来。林涛循声看去，心里“咯噔”一下。那女生穿着亮蓝色的校服，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头发柔软地垂到胸前，眼角还有颗小小的泪痣。关键是，她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书，书页上赫然印着一片猩红的星辰图案——埃瓦星的图腾。

老张眼神在女生和林涛之间飞转，“马晓红，你也来。”他指了指女生。

马晓红？林涛差点没把刚喝过的水喷出来。学校里最神秘的妹子之一，传说中成绩好得吓人，人却跟活着的瓷娃娃似的，几乎没人见过她笑。她的“红星”书……这跟教导处有毛关系？

马晓红低着头，小声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径直走到林涛旁边。她好几年没怎么说话了，林涛还记得初中时候被她当众怼得脸红的窘迫经历。她轻轻把成绩单递给老张，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倒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一杯递给老张，一杯自己拿着。

“这是……酒？”林涛看傻了，这哪像是学生干的事。马晓红抿了一口，眼神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