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在前面跳着脚喊，阿音慢吞吞地拐着小细腿跟着。她手里还拎着两袋面包，是刚买的，打算放学带给程恺。这小子最近老说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哎呀，阿音你总算来了！”林琳一把拉住阿音胳膊， her eyes 亮晶晶的，“正看见程恺往你们教学楼走呢！得赶紧！”

阿音心口漏跳了一拍。程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不是应该……在图书馆或者实验室吗？阿音目送着林琳像只灵巧的兔子一样蹿过人群，自己也赶紧加快了步子。

校门口人多，情侣们都腻歪在一起，叽叽喳喳的。阿音低着头，只想赶紧混进人群，找到林琳，然后……顺便看看程恺在干嘛。

终于挤到林琳身边，阿音扯了扯 her 短袖，小声问：“他……他怎么来了？”

林琳凑过来，压低声音：“谁知道呢！可能……可能放学不走了，留校做实验？” she 眉头一挑，“或者，更可能的是，想你了！”

阿音脸有点儿烫。林琳这丫头，说话总是直得让人脸红。她不敢看程恺，只觉得他离自己好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他们顺着林琳指的方向看去，教学楼门口果然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他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夕阳把 his 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地上。

阿音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不确定程恺有没有注意到他们，但她觉得他肯定注意到了。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有人用眼睛挖了 her 偷偷看她的心。

“走，过去！”林琳拉着阿音就往男生那边挤。

程恺转过头，正好对上阿音有些慌乱的眼神。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哟，这不是阿音吗？这么巧。”他声音很温和，像他笑起来的时候一样。

阿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是问他为什么没去实验室，还是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是……什么都不问，就站在 he 面前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阿音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安静了，只有程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她甚至能感觉到 he 温热的目光落在这个狭窄的角落里，落在 her 身上。

“看什么看？”程恺注意到了阿音的注视，调子 inquiry，“刚买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