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看着那家金光闪闪的珠宝店，门口立着个鸽子蛋大小的水晶吊坠，外面镶满了碎钻，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她咽了口唾沫，怀里那个便利贴都快被捏变形了，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月工资五百，请问我能在里面站多久”。

她想起昨晚夜祁搂着她，下巴抵在她脑袋上，声音邪气又温柔：“绵绵以后想买什么，都跟我说。”当时她只觉得心头一暖，现在却有点心虚。

“进去逛逛嘛。”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苏绵绵刚要回头，就被夜祁搂紧了胳膊。他个子太高，苏绵绵得踮脚才能勉强看到他下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冷杉味。

“夜祁哥……”苏绵绵小声嘟囔，“我就是……看上了那个吊坠。”

夜祁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示意她往前走。苏绵绵攥紧他的袖子，心跳得厉害，像揣了只兔子。珠宝店里人不算多，但个个都穿着得体，气氛有点压抑。夜祁拉着她在柜台前停下，柜台后站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孩，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们。

“你想看什么？”夜祁的声音盖过了店里轻柔的爵士乐。

苏绵绵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个鸽子蛋上，小声说：“那个……能让我看看吗？”

女孩没动，夜祁突然伸手把吊坠从玻璃柜里拿了出来。苏绵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夜祁却只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放回了柜台。

“它配不上你。”夜祁的声音低沉，“想买什么，我给你挑。”他转身朝里走，苏绵绵赶紧跟上，心里像小鹿乱撞。

珠宝店里有个单独的贵宾室，夜祁带着她进去。里面有个巨大的展示柜，里面全是各种名贵的项链、耳环。夜祁随手拿起一条钻石项链，苏绵绵立刻眼睛放光：“哇！好漂亮！”

“喜欢？”夜祁把项链放在她脖子上比划。

苏绵绵下意识地歪头，脖子一晃，项链差点掉下来。夜祁眼疾手快地扶住，另一只手轻轻拧了拧她的脸颊：“毛手毛脚的。”

他拿起条白金锁链，上面挂着个心形吊坠，镶嵌着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这条呢？”他问。

苏绵绵眼睛瞪得更大了：“这个……好贵啊！”

“贵？”夜祁挑眉，“不过是我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