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玉瑶抱着胳膊立在门外，眼睛瞟着里头。这哭声，啧，听久了让人心头发毛。

里面赵夫人哭得撕心裂肺，那调子，带着股子刻意的放肆。李玉瑶眉头皱了皱，心里头翻涌起不痛快。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她在外头站了小半刻，赵夫人的哭声渐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的呜咽。里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够了。”

李玉瑶挑眉。呵，倒是 выяснили 了，知道请了人过来说句话。

屋里的谈话声断断续续飘出来，隐约能听出，赵夫人好像是求将军别跟她离了，还说些自卖自夸的调调，怎么就委屈成那样了？李玉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戏码，她见得多了。

往日里，赵夫人不是哭就是闹，要么就往她脸上贴金，试图把自己塑造成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可结果呢？将军眼里，她连个下人都算不上。

李玉瑶转身回了内室，心里头盘算着，这将军府，她待得是真没意思。伺候人，还得看脸色，受气。当初真是个瞎了眼的，看上这将军。

正想着，贴身丫鬟搀着个面色苍白的妇人走了进来。这妇人，正是赵夫人。

赵夫人一见李玉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哟，这不是三夫人嘛，怎么有空站这儿？”

李玉瑶没应声，冷淡地“嗯”了一声。赵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赶紧换上谄媚的嘴脸：“三夫人，您多担待。我家那个……一时没忍住，跟人吵了架，我这老婆子 Hindu教徒急。”

李玉瑶斜睨了她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刺：“吵架？吵得这么难听，把人都叫来了？”

赵夫人一愣，随即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我……我就是嘴笨，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嘴笨？”李玉瑶嗤笑一声，“赵夫人大才女，连将军都应付得了，怎么现在在我面前掉金豆子了？”

赵夫人被她噎得一噎，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李玉瑶挑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小动作。将军面前一套，背后一套，还指望将军喜欢你这种名声不好的？”

赵夫人心头一颤，眼圈瞬间红了：“三夫人，你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