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摸黑晃进屋，脚底下踩着碎草梗，嘎吱嘎吱响。屋里黑咕隆咚的，就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火苗跳动得厉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晃晃悠悠的。顾晚刚从精神病院出来，脑袋还有些发蒙，但眼下没时间发愣，得赶紧收拾屋子。

她推了推破旧的木柜，柜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柜子里有几件破衣服，还有半袋糙米，都是她继母留给她的。顾晚翻了翻，没找到能用的家伙什，只能在角落里摸出把锈迹斑斑的柴刀。

"娘的，这刀都快没牙了。"顾晚骂骂咧咧地收起柴刀，开始在屋里翻找。她在墙角找到一根结实的木棍，又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木箱，箱子里有几件还算干净的衣物，虽然破旧，但至少能勉强穿。

顾晚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开始收拾那片空地。她用木棍在地上划拉着，规划了一下菜地的布局。昨天她已经把地翻松了，今天主要是捡石头、除杂草。

"嗷嗷嗷！"突然，一阵鸡叫从远处传来，顾晚应了一声，抬头望去。不远处有一小片鸡舍，十几只鸡在围着她转，啄食着地上的碎石。

顾晚走过去，捡起两块石子，甩手扔向空中。几只鸡立刻扑腾起来，顾晚趁机摸出柴刀，开始捡拾柴火。她打算趁着天亮前，多捡些柴火，晚上好生造火。

"娘的，这破刀磨磨都不行，砍柴都费劲。"顾晚一边砍柴，一边骂骂咧咧。柴刀钝得厉害，砍一下才掉一小块柴，她不得不用力挤压， daran骨节都发白。

砍了半个时辰，顾晚的胳膊酸得不行，但她还是咬着牙继续砍。她知道，只有把柴火备足了，晚上才能过得舒服些。

"终于砍够了。"顾晚喘着粗气，把柴火堆成一个小山包。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顾晚放下柴刀，开始收拾工具。她把柴刀塞进木箱，又把木棍靠在墙角。

"得赶紧去河边摸鱼。"顾晚擦了擦汗，转身走向河边。她知道，只有趁天亮前，河水才不深，鱼也容易摸到。

她来到河边，脱下破旧的粗布衣裳，露出瘦小的身体。顾晚卷起裤腿，挽起袖子，蹲在河边。河水清冽，她伸手摸了摸，冰凉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