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挣扎着坐起来，脑袋还有点昏沉。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视线慢慢适应了这种永恒的昏暗。灰色的天空低垂，像一块巨大的、沾了水的抹布，灰色的地面同样是死气沉沉，连空气都是灰蒙蒙的，吸进去都像是吞了一嘴沙子。“搞什么啊？”他嘀咕着，低头看了看自己。

灰扑扑的衣服，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一样，身上还有股子淡淡的臭味。林凡皱了皱眉，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还好，没受伤。他松了口气，但又有点茫然。这是哪儿？

他站起身，迈开步子。脚下的地面硬得像石头，每一步都踩出“嘎吱”的声响。四周静悄悄的，连虫鸣鸟叫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灰沙的“呜呜”声。林凡心里直打鼓，这种地方，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林凡警惕地停下脚步，握紧了拳头。他蹲下身，悄悄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几个瘦骨嶙峋的小家伙，正围着一个东西转圈圈。

那东西半人高，长着四条腿，背上还有一对小翅膀，像是一只……兔子？不对，兔子的眼睛是红色的，而这家伙的眼睛是绿色的。它浑身长满了刺，还有一根长长的尾巴，末端卷成一个圈。

“小怪物？”林凡低声自语。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决定，如果这些小怪物敢靠近，他就先下手为强。

小家伙们似乎发现了林凡，它们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望了过来。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凶光，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威胁林凡。

林凡咽了口唾沫，心中暗道：保命要紧，先跑为敬。他转身就跑，但没跑两步，就感觉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摔了出去。

“哎哟！”林凡痛呼一声，挣扎着爬起来。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脚下踩着一张沾满血迹的破布。

“这……”林凡心中一惊，这破布上还有几撮绿色的毛发。他顿时明白过来，这些小怪物被人杀了，而他踩到了它们的尸体。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将林凡的破布吹到半空中，露出了布下的东西。那是一张卡片，上面印着一个龙形的图案，龙的眼睛处，是一个骷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