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讨厌爬山。

不是因为怕累，而是因为这破山头太他娘的阴森了。周围雾气沉沉的，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土腥味，还夹杂着别的什么，说不出来的邪门。他是个炼器学徒，跟着师傅出来采买些稀有的矿石，结果这师傅迷路了，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等消息。

等了三个时辰，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林凡火了，老子大好年华，不想死在这儿当活死人。他也懒得找路，背着工具包，抄了近道往山上爬。这近道是个陡坡，草长得深，好走得很。

“嘿，等等我……”林凡刚晃荡着爬上去，脚底下一滑，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往下滚。

他本来是想骂句娘的，结果眼前一黑，后脑勺撞在一块石头上，晕了过去。

等林凡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他动了动手指，发现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但意识倒还清醒。他挣扎着坐起来，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四周。

这地方挺大，洞壁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图画。洞中央燃着一堆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堆旁坐着一个老者，须发皆白，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正捧着一颗白色丹药啃得津津有味。

“老爷爷……”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老者闻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了林凡一眼，哼了一声：“滚。不想死就赶紧滚出去，别脏了老夫的地盘。”

林凡看着老者，又看了看那火堆上的丹药。丹药白中透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看就不是凡品。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老爷爷，您……您是这洞的主人？”

老者点点头，又摇摇头：“老夫已经死了。但这洞，是老夫的。”

“死了？”林凡皱起眉头，“您是鬼？”

老者冷笑一声：“鬼？老夫是这片山林的守护者，你们这些凡人，不配知道。”

林凡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老者的样子，还有这阴森的山洞，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邪性。他正想再说些什么，那老者突然打了个嗝，皱着眉头说道：“呸，什么破味。这丹药是老夫炼的，怎么一股血腥味？”

林凡一看，顿时明白了。这老者虽然死了，但丹炉还在，丹药也没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