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怀里揣着那两张挂号单，在挂号大厅转悠了半天，就是找不到中医科的那个窗口。这医院是真大，指示牌一层一层往上引，看得她脑子嗡嗡的。左右看看，都是往诊区跑的人，乌泱泱的，她这种第一次来的小年轻，看得有点懵。“请问中医科……哎，稍等。

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小姑娘打着圆场，把林晓晓叫住了。小姑娘声音脆生生，眼睛怯怯的：“姐，你看这指示牌上写的，中医科好像在门诊楼3号楼，但上面的箭头又有点乱。你真不认得路啊？”

林晓晓挠挠头，诚实地点点头：“是啊，我头大……”她打开手机想看地图，结果信号一闪一闪的，根本加载不出来。手机屏幕在晃悠，差点没拿住，里面的挂号单哗啦一下掉了出来，正面是“肝病科”，背面是“肾内科”。那姑娘一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姐，你这挂号也挺有……”

话没说完，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把东西捡起来。”

林晓晓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手机也扔出去。她下意识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背对着她，手里还拿着病历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白大褂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整个人看起来很高很高。

那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情绪：“看什么看？没见过医生。”

林晓晓脑子嗡的一声，赶紧捡起地上的两张单子，手心都出了汗。她这就是典型的在公共场合被帅哥吓到，然后反应过慢被帅哥发现看帅哥了。林晓晓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男人似乎对她无趣的行为失去了耐心，转身朝挂号台走去。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吐槽：这医生脾气真差，还这么高冷。

可下一秒，她眼珠一转，发现那男人走到一个挂着“肝癌研究所”牌子的大厅门口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身找了一个年轻的护士递上了自己的证件。

林晓晓眼睛瞪得溜圆——这男人……名字是她昨天刚写完的论文里的参考文献！季教授？就是那个传说中不苟言笑，连学生见了他都要腿软的季医生？

林晓晓的心脏狂跳起来，手里的挂号单差点又掉。她悄悄跟着，躲在一个拐角处，看着季医生坐在诊室门口的椅子上，眉头紧锁地翻看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