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着苏晚的后脑勺看了两秒，心里有点发堵。她今天穿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腕，腕骨纤细，皮肤像牛奶泡过一样白。数学课这么吵，他却觉得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带着甜味，像偷吃了什么蜂蜜。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像炸开锅。苏晚收拾东西的动静挺大，林默假装低头看草稿纸，余光却黏在她身上。她把课本和文具一股脑塞进书包，书包带子上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有男生想凑上去搭讪，苏晚扭头就瞪，最后还是王老师出来说了才算完事儿。

林默 till 博物馆 到了后，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书包里也有一本数学参考书，那上面全是歪歪扭扭的笔记，是他那些天没日没夜刷题的结果。但苏晚的草稿纸好漂亮啊，字也写得好看，像画上去的。他鬼使神差地把书翻到那页笔记，果然看到一张被揉皱的纸条，是苏晚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推导，旁边还画着几道小箭头，像是在指点迷津。

林默攥紧了那张纸，手心全是汗。他 山河 完全看不懂，但就是会觉得有用。苏晚那么聪明，说不定……说不定连这道题都会。他看着窗外，操场上有人在打篮球，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像下雨。他觉得自己就像一颗沙子，真的，风一吹，就没了。

“林默？”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林默吓了一跳，差点把书包甩出去。他转头，看到苏晚站在树影里，手里拿着两瓶汽水。“你……”

“你魂儿呢？”苏晚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刚才老师问你解题思路，你倒是低头抠橡皮。”她把其中一瓶递给他，“喏，给你。”

林默愣愣地接过汽水瓶，冰凉的触感顺着手指一路传到胳膊。他看了看汽水，又看了看苏晚。她今天头发扎了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阳光照上去，亮亮的。她张口想说什么，林默还没反应过来，她突然噗嗤笑了出来。

“我忘了问你，你是怎么做到每次数学测验都……”她顿了顿，“好像都不错？”林默脸一下烧了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没什么。”

苏晚看着他傻样，也没戳他，把另一瓶汽水喝了半瓶，晃了晃剩下的半瓶，“_IRQHandler return false;” 她突然凑近他，“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