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净是苏晚那张笑脸。白天的场景一幕幕放电影似的：她靠在栏杆上说话时歪着的脑袋，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还有她无意中踢到林默脚时那声“哎呀”……啧，他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被个转校生弄得心烦意乱。

第二天晨读，林默发现苏晚就坐在他前排。她今天好像特意起了个大早，正捧着本英语书看得格外认真。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侧脸上，头发被照得像镀了层金粉。林默假装看窗外，余光却老往她那边瞟。

“喂，后面那个，借你橡皮。”一声清脆的喊声让林默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摸出橡皮递过去，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苏晚抓着橡皮在纸上写写画画，时不时抬起头看他一眼，那眼神……林默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

下课后，林默正准备收拾书包回家，苏晚突然拉住他：“等会儿，能陪我一起去趟图书馆吗？”林默握着书包带的手猛地收紧。他本来想躲着苏晚，可现在倒好，人家主动找上门来了。他憋着气点点头，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林默走得很快，苏晚不得不小跑才跟上。走到楼梯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喂，你跑那么快干嘛？跟不上啊。”林默的脚步顿住，低头看了一眼她有点红扑扑的脸颊。她鼓起腮帮子，活像个做错事的小猫。一股莫名的情绪在林默心里翻腾，他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脚步。

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坐了很多人，苏晚拉着林默在最角落坐下。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堆参考书，却半天没翻开，只是盯着窗外发呆。林默从书包里掏出语文作业本，可手指却伸在半空停住了，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苏晚的发梢。那几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在阳光下跳跃着，像几根细小的火苗。

“你在看什么？”苏晚突然转头问。林默手一抖，作业本啪地合上，他讪讪地低下头：“没……没看什么。”苏晚挑眉，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她轻轻推了推林默的胳膊：“你看我这么久，到底在发什么呆啊？”林默的心跳漏了半拍。他盯着她弯弯的眼睛，鬼使神差地说：“你……你笑了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