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嚼着草，吧唧吧唧响，心里盘算着师父的进度。这破山洞连个窗户都摸不着，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摸了半天墙，全是冰凉的石头。师父那人吧，规矩大得能掐出水来，天黑就扎营，天亮才走，也不知道这山上几点天亮。草太硬，嚼得牙齿疼。

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打坐的师父。老道长闭着眼，眉头紧锁，也不知道在琢磨啥。姜泠心想，这老头子肯定又在想怎么把她赶出山洞了。唉，她一个小鲛女，又不会说话，又不会抓鱼，要不是看在他教她几手防身术的份上，她早就跑了。

正想着呢，突然听到师父的声音：“姜泠，你给我出来！”

姜泠吓了一跳，赶紧缩回石头后面，心想这老头子怎么发现我了？她赶紧把耳朵贴近洞口，听听外面的动静。只听到师父自言自语：“唉，这丫头，又出来乱晃了，真是抓不住。”

姜泠松了口气，心想这老头子估计以为她还在里面睡觉呢。她悄悄地爬出山洞，心想出去溜达溜达再说。她刚走出山洞，就看到师父在不远处瞪着她。

“师……师父，”姜泠有点害怕，小声喊道。

师父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严厉地说：“姜泠，我问你，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

姜泠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就在山洞里……”

师父冷哼一声：“你骗谁呢？这山洞四面都是石头，你还能飞出去？”

姜泠突然灵机一动，心想我何不去河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点好玩的东西呢。她脱口而出：“我……我去河边看了一眼。”

师父一听，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河边？你不去河边去哪儿了？”

姜泠心想，这老头子还挺聪明的，一下子就猜到我去河边了。她心想，我何不去河边摸摸鱼呢，说不定能摸到个小鱼干回家吃。她赶紧说：“我……我去河边摸鱼了。”

师父一听，脸色又变了，语气更加严厉：“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去河边做什么了？”

姜泠心想，这老头子肯定以为我在河边乱跑，不知道危险。她赶紧说：“我……我没乱跑，我就是去河边摸摸鱼，我……我还没摸到鱼呢。”

师父一听，突然笑了，说：“你个小丫头，还挺机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