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脸色发白，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冰冷的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手指头因为用力攥着扶手，指节都有些发青。

“医生，我……我还能撑下去吗？”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浓重的劫后余生的恐慌。

医院走廊里，陆凡拿着诊断书，眉头皱得像要把纸压出水印。这已经不是他接手的第一个疑难杂症了，但像这次这么棘手的，还是头一回见。

病人是林薇，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她的家属正围着医生追问病情。家属一个个唉声叹气，有人偷偷抹眼泪，有人使劲抽烟，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凡扫了一眼那些疲惫不堪的医生，又看了看焦急万分的家属，心里叹了口气。这年头，做个神医怎么就这么难？他跟这些疑难杂症打交道多了，早没了当初初出茅庐的冲劲，现在更多是心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陆凡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兴奋。

“陆主任！您在吗？”年轻医生气喘吁吁地喊道，“林薇的情况……我们可能找到突破口了！”

陆凡微微挑眉，放下诊断书，跟着年轻医生一起往病房走。一路上，他听到年轻医生兴奋地解释着他们的发现，什么基因突变、罕见病毒感染……听得陆凡有点烦，他都习惯了。

到了病房外，年轻医生扶着墙大口喘气。病房门虚掩着，陆凡点点头，示意他先进去。

推开门，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焦虑的气息扑面而来。病房里，林薇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呼吸急促，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下一具皮囊。

陆凡走到病床前，仔细看了看病人的情况，又翻了翻病历。年轻的医生在一旁急急地说着什么，但陆凡根本没在听。

他闭上眼睛，手指掐诀，一股微弱的真气顺着指尖流入林薇体内。下一秒，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这个。”陆凡睁开眼，年轻医生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

“可是……我们检查了所有地方，都是这个原因……”年轻医生的声音有点底气不足。

陆凡没说话，继续查看着病人的情况。他的目光扫过病人的额头，手腕，最后落在病人的左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