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又挂了？”

市医院ICU病房外，家属席地而坐，哭天抢地的声音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难闻味道。

陆凡刚结束一台六小时的心脏搭桥手术，累得几乎站立不住，却硬撑着走到病房外。他今年三十，是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但一年接了二百多次手术，血还没干透就又上了手术台。

“老陆，你也别太累了。”科室副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这 kompleks病人，情况太棘手了。”

陆凡揉了揉发酸的后脖颈，目光扫过一张张绝望的脸。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却是第一次觉得心底那么空。金钱、地位，到了真有人没气儿了，好像都变得虚幻。

“扶我进去休息下。”陆凡揉了揉。

“陆主任，病人情况...”

“让他休息。”陆凡打断，“我没什么精神。”

回到病房，护士小王正对着监护仪屏幕唉声叹气：“陆主任，病人血压又掉下来了，心电图不太好..."

陆凡皱眉凑过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几张心电图片子摊在旁边，全是同一个病人。

这曲线太平了，像一摊死水。

成功抢救几百人，陆凡见惯了生死，但这张心电图让他心头一紧。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准备抢救！”陆凡吼了声。

可就在这瞬间，他眼前猛地一黑，脚下一软，差点栽倒。旁边的小王吓了一跳赶紧扶住。

“陆主任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小王急了。

陆凡晃了晃脑袋，眼神有些涣散，耳边嗡嗡响。他感觉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但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奇异的平静。

就像拨云见日，当务之急不再是抢救病人，而是另一个更迫切的事。

他闭上眼，脑海里突然闯入无数信息碎片——

《五行归元针法》，用银针调动人体五行平衡，百病可愈； 《乾坤点穴手》，随手点出奇穴，伤势立消； 《百草纲目》，记载了无数珍稀草药和炼丹方法。

还有一幅幅模糊的画面，有人在荒山野岭采药，有人在深山老林开宗立派，有人在病榻前抚琴治病...

“这是...什么？”陆凡猛地睁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和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