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在手术室门口跺了跺脚，声音 Completable 的回荡在走廊里。陆凡闻言回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王主任，不是磨叽，是手术有点复杂。”

“复杂？有多复杂？”老王头皱着眉头走过来，伸手在陆凡的邻手术台上敲了敲，“我看得出来的，这病人是食道癌晚期，扩散到胃里了，按理说，这种手术成功率不高，病人命硬的话，顶多撑几个月，保不住了。”

陆凡没说话，只是滑动手机，调出病人的CT片子。教科书上的食道癌晚期，和眼前的片子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几圈明显的肿瘤，已经侵犯了胃壁，周围还有几个散在的淋巴结，大的直径能有两厘米。

“所以，王主任，”陆凡把手机屏幕转过去，“您看，这和您诊断的‘晚期’是不是有点出入？”

片子很清晰，除了那个主肿瘤，旁边竟然还有一个直径不到半厘米的小阴影，按常规检查，根本够不到这个分辨率。陆凡用的，是那个神秘传承里，附带的一个基础灵魂探查术，类似医术里的B超，但更细致，能直接看五脏六腑里的细微病灶。

老王头凑过去一看，瞳孔猛地一缩，又猛地瞪大了。他是个老江湖了，什么怪病没见过？但这种……影像上的反常，他只在传说里听到过。“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陆凡耸耸肩，“但我感觉，这个小阴影，可能是个关键。”

老王头沉默了。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关键，对这种绝症病人来说，能多撑几个月，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这个小子，到底懂什么？明明是个实习医生，怎么看片子比他这个老专家还准？还说什么“关键”。

“那就……按你的方案做？”老王头声音有点干涩。

陆凡点点头，转身走向手术室，步伐轻快。手术开始前，他再次仔细看了那个小阴影，就在主肿瘤的下方边缘，压在胃小弯侧。他心里有了底。

手术刀起落。老王头在一旁协助，也是一窍不通。陆凡的手指翻飞，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实习医生，却精准得像是在雕刻艺术品。器械的碰撞声，电刀的滋滋声，布巾的单调摩擦声，交织成一曲紧张而有序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