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挂了？"陆凡抹了把脸上的汗，喉咙里干得像撒哈拉沙漠。ICU门口那帮家属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唾沫星子糊了他一裤腿。他趿拉着布鞋，在烟屁股味儿和垃圾味儿里找了个空当，想喘口气。就在这时，门口一阵骚动。

“陆神医！陆神医！” “快看，是陆神医！”

人群中挤出几个脑袋，七嘴八舌地喊。陆凡皱皱眉，心说这小子命硬是吧？刚给他续命，想起身走人，又来一个。他没动，让家属把人推过来，自己凑近了看了看。

病人脸蜡黄，嘴唇发紫，打着点滴，监护仪滴滴答答响。家属跪在病床边，哭得撕心裂肺：“陆神医，求求你，救救他吧！”

陆凡伸手搭上病人手腕，脉搏微弱得像蚊蝇拍翅膀。他眉头皱得更紧，心里飞快盘算。这病症不新，上次见过，那是药王谷的秘籍没学好。

“先扎针。”他头也不抬，对着旁边护士说。护士手抖着 armed 上针，陆凡手法极快，几针下去，病人眉头一舒。

“吊液体，输血。”陆凡又说。护士应声忙活。陆凡闭上眼，脑子里翻出药王谷秘籍里的记载。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大概在五年前，他误入一片遗迹，发现了一座石室。石室中央刻着一具人形骨架，骨架旁放着一本破旧竹简，正是药王谷的秘籍。他当时贪多嚼不烂，只记了个大概。

现在病人情况危急，他得用秘籍里的方法。他睁开眼，对着家属说：“别哭了，有救。”

家属愣住，哭声猛地停了。陆凡深吸口气，开始念咒。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韵律，仿佛能穿透人心。

病人眉头紧锁，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几口黑血。陆凡手法一变，手指在病人胸口快速掐了八下。

“好了。”他放下手，病人顿时长舒一口气，脸色也缓了过来。

家属喜极而泣，跪下就要磕头。陆凡摆摆手，站起来拍拍衣服：“行了行了，赶紧去休息。这事儿别往外说。”

家属擦擦眼，点点头。陆凡转身离开，刚到门口，手机响了。

“喂？”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陆凡，你在哪？” “医院。” “我给你送药来了。” “在楼下吗？” “嗯。”

陆凡挂了电话，加快脚步走向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