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加班到凌晨。陆凡靠在ICU病房门口的消毒水味儿墙根儿下，点上一支烟，吧嗒吧嗒抽着，心里骂咧咧。

刚才那台手术真是够呛，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小娃娃，手术台上差点就魂儿飞了。多亏了他那套从神秘传承里学来的心脉点穴手艺，硬是把孩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不过这效果，看着是一番景象，可把陆凡累得够呛，现在喉咙都冒烟了。

“又挂了？”旁边一个年轻护士小声嘀咕，脸煞白煞白的，对着陆凡连连摆手，“陆医生，你赶紧进去吧，家属这会儿正炸毛呢。”

陆凡没吭声，心里也烦。这破医院，设备一般，医生又累，患者家属还一个个戏多。不过话说回来，他那手艺，确实能治不少别人治不好的病，所以在医院里也算小有名气。这“陆神医”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正烦着呢，ICU门口一阵骚动，几个家属哭天抢地的，唾沫星子乱飞。陆凡皱了皱眉，准备找个地方躲躲，免得再被抓去应付。

“陆神医！陆神医！”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空气，引得周围一片目光。陆凡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得体、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上化着浓妆，此刻却哭花了脸。

“陆神医，求求你，他……他还能救吗？”女人抓住陆凡的胳膊，手冰凉，声音抖得像筛糠。

陆凡皱眉：“女士，病人情况很复杂，需要进一步的检查。”他试图拉开女人的手，这年头，不配合的家属多了去了。

“检查什么？现在！立刻！马上！”女人死死抓住他不放，“我花了那么多钱，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他是我的宝贝儿子啊！”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各种议论声传来。陆凡心里厌烦，正想甩开她，却见女人突然闭上了眼睛，嘴唇颤抖着，似乎在说什么。

“我……我看到……一个穿青色长袍的老爷爷……他告诉我……我儿子有救……只要找到……‘养命之石’……”女人说完，眼神涣散，像断了线的风筝，软软地瘫在地上，晕了过去。

“你……你胡说什么呢？”陆凡愣住了。养命之石？他没听过这个玩意儿。这是不是又是哪个迷信的家属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