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屁股烫到手指才把陆凡拽回来。他皱着眉往医院后面那片废弃的老楼区走，凌晨的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刚继承完那家破医院，每天不是抢救就是手术，是真他娘的闲不住。

路过传达室借着值班灯微弱的光，陆凡眼尖瞅见墙角蹲着个穿白大褂的小老头。那老头身形佝偻得像根干柴，怀里紧紧抱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正对着手机傻乐。手机屏幕上是张铺满红色符咒的地图，周围几个字符扭曲难辨。

“老疯子又在捣鼓啥呢？”陆凡心里嘀咕一句，顺手摸了摸自己怀里。上个月刚在手术台上捡的神秘青铜罗盘还在，冰凉的触感总能让他想起那股子不对劲的霉味儿。要不是那玩意儿，他可能还在老家的拖拉机厂当个喷油壶维修工。

“咣当。”一声脆响，好像谁不小心踢到了垃圾桶。老头猛地一惊，怀里的青铜罗盘蹭掉地上，差点摔成渣。陆凡赶紧弯腰想去捡，手机屏幕正好亮起一条信息提示音。

“【玄天功法 第五重：九转龙气诀，已解锁。】”

小老头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罗盘就像被施了定身术，死死贴在地面上不动了。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的红色符咒在老花眼下看得一清二楚。最后那句“已解锁”三个字，像三道闪电直接劈进他脑子里。

“我靠……”老头猛地站起来，浑身抖得跟风中的稻草似的，“这是……这是给我的？我个炼丹还没入门的糟老头子……”

陆凡盯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抽搐。这玩意儿比他怀里那个破罗盘还邪乎啊！刚捡到罗盘那会儿，他试了试，除了让右手手指偶尔发麻，屁用没有。这手机信息一看就不是闹着玩的，直接解锁功法，还是叫什么玄天功法！

他蹲下去捡罗盘，那老头慌得像要抢过去。陆凡一把按住，没好气地说：“你个糟老头子想干嘛？想拿去变戏法？”

小老头缩了缩脖子，手指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手机：“小……小子，那罗盘……还有这信息……是不是你弄的？”

陆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顺手把罗盘揣回怀里：“这玩意儿我碰过，可没动你手机啊。自己瞎操心的，手机丢了别找我。”他绕过老头往住院部大楼走，心里嘀咕这老小子是不是神经病，捡个破铜烂铁就能解锁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