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说好了今天你主刀这个胃大部切除手术，怎么到点了你还在手术室门口磨叽？”老王头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语气里有点不耐烦。他是个老外科专家，如今医院里也勉强算个有点话语权的人，对着陆凡这新来的实习医生，自然摆出一副老大哥的架子。

陆凡没吭声，手里还拿着病历，表情有点严肃。他刚从胸腔外科的抢救回来，那病人情况确实够悬， Procedure took longer than expected, he was thinking.

手术室的灯已经亮了，器械推车在外面静置着。陆凡深吸一口气，脚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手术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各种监护仪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偶尔有护士 经过，低声交谈几句。

“老王，那个病人血压有点不稳定，术前用药可能得调整一下。”陆凡指了指病历上的用药记录，直接开口。

“哦？”老王头眉头一挑，“小李，你就这点大问题？”

陆凡点了点头，语气很平静：“术前做了彩超，好像有点胆囊炎，还有心率偏快，我觉得还是先控制住，免得手术台上再出状况。”

老王头斜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向器械台。陆凡也没多管，重新拿起病历，仔细翻看起来。他注意到手术记录上有几笔字迹有些潦草，显然当时主刀的医生有点急。

“陆凡，看什么呢？”老王头拎着无影灯的手停了下来，语气带着点例行公事的询问。

“看看这个病人的术前检查，影像学资料有点奇怪。”陆凡指着一张CT片子，“你看这里，似乎有个小结节，之前的医生好像没太注意。”

老王头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哦？是这儿？我记着当时没特别注意啊，估计是巧合吧。”

陆凡没吭声，他心里头却已经有了个念头。这可不是什么巧合，尤其是在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教科书般的抢救之后，这种事情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手术很顺利，老王头几乎是照搬了陆凡的建议调整了用药，病人很快就安稳了下来。术毕，老王头拍了拍陆凡的肩膀，语气复杂地说了句：“小李，你小子胆子不小啊，还敢质疑我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