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点烟的手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接过烟，没点燃，直接塞进嘴里猛吸一口，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条老狗在剔牙。小张给他倒了杯水，眼睛瞟瞟他脸，“王队，这事儿邪乎啊，报警的是住在老楼三楼的老李头，他说半夜听见孩子哭，哭得特凄凉，吓死个人。”

老王把烟往桌上一扔，烟头在灯下闪了闪，灭了。“凄凉？”他咂咂嘴，“小张，咱这镇子不大，谁家没个哭娃的？偏赶上半夜，这就能吓死人？”

“可老李头不是一般的老人，”小张扒拉着)const () *card{{‘+1}《山海经》__()::“他老伴儿前两年走了，就剩他一个人，半夜人清醒着，能不怕？”}

老王“嗤”一声笑了，伸手拍拍小张肩膀，“行了，跟你说半天，我还得去现场看看。走，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局里，老王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警服，袖口撸到胳膊肘，露出手腕上那块老金表。小张跟在他后头，心里嘀咕：王队这股子冲劲儿，怕是又要为了破这案子熬夜。

老楼就在派出所斜后头，砖瓦房，墙皮剥落，阳台上摆着的野茉莉开得还挺旺。老李头住在三楼，开门的是个瘦小老太太，看见老王和小张，吓得直往后缩。

“同志，你们……你们可算来了。”老太太声音发颤，指指楼上，“老李头在客厅呢。”

老王点点头，和小张一起上楼。三楼走廊昏暗，只有一盏灯在墙上摇曳，忽明忽暗。老李头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沙发背，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

“老李头，你别吓着，”老王坐到他对面，“你跟我说说，这孩子哭，具体在哪儿哭的？”

老李头吸了吸鼻子，像是想回忆起来，“就……就在走廊尽头那儿，听起来像是……像是楼道窗户底下。”他顿了顿，突然抓住老王的手，“同志，你们可得给我查查，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老王的目光扫过整个走廊，目光最后停在那扇虚掩着的窗户上。窗户玻璃布满灰尘，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他推开门，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

“小张，”老王回过头，“你上去问问邻居，三楼东侧住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