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点烟的手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接过烟，没点燃，直接塞进嘴里猛吸一口，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条老狗在剔牙。小张给他倒了杯水，眼睛瞟瞟他脸，“王队，这事儿邪乎啊，报警的是住在老楼三楼的老李头，他说半夜听见孩子哭，哭得特凄凉，吓死个人。”

老王喝了一大口水，咂咂嘴，“孩子哭？老李头住三楼，那动静能传得下来？”他拧着手里的烟，火星子一闪一闪的，“再说，现在哪还兴半夜听孩子哭啊？电子宠物都普及到幼儿园了。”

小张嘿嘿一笑，“王队，您这话说的。老楼那几层都是老住户，您以为他们都是玩手机的？”他顿了顿，“老李头说了，特清晰的哭声，那不是录音棚搞出来的效果。”

老王叹了口气，把烟凑到打火机上一横，火苗窜上来，他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喷出来，在灯光下缭绕了一小会儿。他手指点了点桌面，“行，去老楼看看。老李头，那个哭声，他确定不是幻觉？”

“幻觉？”老李头干咳了两声，脸涨得通红，“王队，您是懂行的，我六七十的人了，什么没见过？那哭声，我听得一清二楚，就跟我孙子上幼儿园那会儿一样，清清楚楚的。”

老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到十一点半，他站起身，“小张，联系社区，问问老楼这三楼最近有没有新的住户或者走动的住户。还有，通知老李头，我们可能要在他家待一会儿。”

老李头一听，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去倒水。老王拿起对讲机，“老张，你configure一下监控，老楼三楼及周边，重点监控。还有，查查老楼三楼这户的历史住户资料。”

对讲机里传来小张的声音：“收到，王队。”

老王放下对讲机，拍了拍老李头的肩膀，走进球衣，“走，进屋。老李头，您跟我说说，这哭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老李头指了指卧室，“从昨晚开始，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半夜最响。”

老王点点头，拂了拂额前的头发，推门进了卧室。卧室不大，一股老式家具的霉味，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老李头年轻时候的照片。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相框，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