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汪生把眼镜推了推，嘴角噙着笑，拿起了桌上的键盘敲了敲，“老李，您这眼神跟X光似的啊，我电脑屏幕就那么点，您确保没花眼？”他说话带着点小机灵，就是那种谁都能听出来，他又不是真的在搞什么鬼的意思。

老李被他这态度给噎了一下，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没拿稳。“我……我就是关心你，”他清了清嗓子，把文件往桌上一放，“你最近这业务弄的，我小范围透露点消息，你小子动作挺快的啊。”

汪生装傻充愣，吐了吐舌头：“老板您说的太对了，我这天天除了工位就是电脑，哪有别的花样？就是觉得咱们这个小程序做得还不够完美，想再优化优化，争取下周将就着能上架测试。”

老李盯着他看了几秒，又斜眼看了看那屏幕，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他走过来，拍了拍汪生的肩膀，“行了行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做事不能光凭冲劲，还得稳。以前老李我，就是太稳了，所以……”

“所以跌跟头了，老板。”汪生接话，还把老李拍他的手给轻轻推回去，“您都说了，我这是冲劲，跟您那稳重是两码事。我这不是没经验嘛，您经验丰富，肯定知道什么时候该急，什么时候该稳。”

老李被他这嘴皮子给绕晕了，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得，我看你小子是越活越聪明了。行了，我还有事得去，你自己……注意点，别飘了。”

“知道了，老板，”汪生扬了扬下巴，目送老李走远，“您放心，我飘得有数着呢。”

老李刚走，汪生脸上的笑容就僵了一瞬。他赶紧掏出手机，开了个加密聊天，给系统后台发了个消息：“系统，你说这老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屏幕上没反应，不是不想回，是人家系统设定就是个死代码，除了执行任务，平时不说话。

汪生叹了口气，心想这下可好，老板一来，自己正关键时候，就露馅了。他赶紧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脑屏幕，假装继续研究着代码。

过了一会儿，肚子叫了，汪生这才反应过来，午饭还没吃呢。他关了电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脖子。正当他准备去公司食堂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条短信：【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