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放下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角余光却没闲着，瞟着对面正被服务员添酒的苏曼。朋友圈里关于这对的传闻，她多少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可真 sitting across from her, 还是觉得震撼。

苏曼这人，第一印象总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像是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可坐在这里，看着她抬手叫酒，姿态又自在得紧，林薇心里直犯嘀咕。这他妈是传闻里那个跺跺脚能搅动半个财经圈的苏大小姐？

两人用餐的地方，是市中心靠边的一个叫「隐味」的中餐厅，不大，但雅致。墙上是幅旧时江南水墨画，服务员都是穿着藏蓝旗袍的姑娘，透着一股子不卑不亢的劲儿。

“你听说了没？”林薇夹起块糖醋排骨，夹给对面，“苏曼和陆泽煜那个事儿。”

苏曼夹菜的节奏没停，闻言，眼皮稍微抬了抬，像是在给什么灰尘掸掸。“听说了。”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啧，啧啧。”林薇咂咂嘴，真心实意觉得这对话很有趣，“就为那几家公司，搞得跟三国演义似的，明里暗里的。”

陆泽煜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品着红酒。林薇觉得，这哥们儿也是挺有意思，表面不动声色，内里估计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陆总，您是……”林薇心里正琢磨这桌上这位身份。这吃法，这派头，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陆泽煜抬眼，目光扫过林薇，又落在苏曼手上那盘几乎没怎么动的清蒸鱼上，笑了笑，带着几分无奈。“我是她……朋友。”

朋友？林薇嘴角抽了抽。这称呼可太模糊了。

苏曼放下筷子，指尖在光滑的桌面轻轻敲了敲。那点动作，林薇觉得，就像是在给陆泽煜下最后通牒。

陆泽煜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笑，“其实也不是朋友，更像是……合作伙伴。”

林薇终于在公司年会上见过这俩人一次。当时她就觉得，这俩人一男一女，穿着打扮都挺讲究，但眉来眼去那眼神，啧啧，让人想入非非。当时她朋友还跟她说，陆泽煜是搞技术的，年纪轻轻就带着个小团队，能力是真强，关键是人长得又帅，可惜事业心太重，游戏里都没空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