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放下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角余光却没闲着，瞟着对面正被服务员添酒的苏曼。朋友圈里关于这对的传闻，她多少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可真sitting across from her,还是觉得震撼。苏曼这人，私下里跟圈子里那些金丝雀似的千金小姐不一样，身上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却又透着点大家闺秀的矜持。这会儿安静坐着，连呼吸都显得很轻。

服务员给她倒满红酒，又默默退到旁边。林薇抿了口酒，味儿挺正。她今天来这儿，就是想亲眼见识见识，传说中能倒追陆泽煜那个苏曼，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陆泽煜啊，那可是本地首屈一指的财阀继承人，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攀上的。偏偏这哥们儿情商低得冒泡，跟异性在一起总能闹出点笑话，偏偏苏曼愣是把他给逮住了，还听说陆家老爷子都松口认干了。

"靠，这苏曼真是个人才。"林薇心里嘀咕。对面那姑娘抬手搭在桌上，微微晃了晃红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亮。她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目光扫过林薇，又迅速移开，明显不习惯跟不熟的人打交道，可那份矜持里又透着自信。

"怎么，没吃好？"苏曼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点冷。

林薇一愣，赶紧点头："啊，挺好的。就是……"她斟酌着词，"就是觉得你们传闻里说的那些事儿，挺不容易的。"

苏曼笑了，那笑容有点意味深长："谁的日子是好过的？"她顿了顿，又道，"至于传闻嘛，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林薇挑眉："哦？这话怎么讲？"

"我追求陆泽煜的时候，确实动用了不少手腕。"苏曼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着杯沿，"毕竟，他不是那么好拿下的。但后来，我发现很多时候，真相比编出来的故事更精彩。"她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泄气，又像是在感慨。

"那你现在……觉得值吗？"林薇忍不住追问。

苏曼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值吗？这问题问得好。"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我见过最辉煌的顶点，也见过最深的黑暗。陆泽煜这个人，也许不是完美的爱人，但他是我在某个阶段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