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丑摸了摸下巴，下巴上那颗黑乎乎的脓包掐得他直咧嘴。妈的，这是捡来的戒指干的，肯定是他作死用那玩意儿直播吞粪坑水的时候闹的。不过…挺带感的。王丑嘿嘿直乐。

转角就看见一家破破烂烂的修真阁，门口挂着块歪脖子木牌，上头龙飞凤舞三个大字：聚灵阁。瞅着就拉胯。王丑大步走过去，门口立着的两个扫地扫地扫得跟屎一样的童子，一人身前还摆着个破铜烂铁摊位，卖些磨得锃亮的破铃铛和碎瓷片，说是能养灵气。

“哟，两位小爷，”王丑咧嘴一笑，露出那两排泥点虎牙，“看这摊子，生意火爆啊？”

那两个童子正埋头数几个铜板，被王丑一 yell 吵得差点把手里的破砖头戳自己老娘脸上。抬头一看，王丑那身泥猴装扮，再瞅瞅他笑得缺德样，两个童子齐齐打了个哆嗦，连摆摊的铃铛都差点扔了。

“你…你谁啊？想找茬还是想…想买我们破玩意儿？”一个梳着鸡窝头的童子结巴着问，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王丑凑过去，对着那摊破铃铛闻了闻，嫌弃地摆手：“不不不，姐们儿。”他学着戏台上旦角的样子，声音又尖又细，“本座路过，闻着你们这灵气呵呵的，感觉特舒服，想跟你们学两手。”

两个童子一愣，面面相觑。这傻子？学他们？一个捡破烂的傻子还想学修真？

“呵，灵气？”另一个瘦高个童子冷笑一声，把个缺了口的青瓷碗往旁边一踢，“小子，看你这德行，怕是连灵根都没吧？配修真？别到时候吸了我们这点玩意儿，把自个儿吸出个好歹来了。”

王丑嘿嘿一笑，伸手想去碰那个破碗，被童子慌忙躲开。王丑也不恼，指着那破铜烂铁摊直笑：“哥几个，就这点货？是不是聚灵阁脑子也被粪坑水冲了？这玩意儿放着放着都能养出灵气？你们老板是不是吃喝拉撒都跟这破摊子一个味儿？”

这话一出，两个童子脸瞬间青了。聚灵阁是城里有名没名的破阁，就靠着收破烂和倒卖些修士不要的边角料混口饭吃。这傻子怎么知道？还粪坑水？

“你…你…iếu cǐ……”

“算了算了，”王丑摆摆手，一脸嫌弃，“我这种天才，哪看得上你们这点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