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丑晃悠到聚灵阁门口，那牌匾确实歪得离谱，像是被哪个摔断胳膊的童子硬塞上去的。他咧嘴一笑，露出那颗被粪坑水泡得发痒的脓包，指了指牌匾：“嘿，聚灵阁，听着挺厉害，里面是聚灵气还是聚 Feng Shui啊？”

门口两个扫地老道一听，齐齐翻了个白眼，其中个子高点的捋了捋灰白的胡子：“少胡说八道，聚的是灵根资质，懂不懂？像你这种歪瓜裂枣，进来也是浪费草纸。”

王丑哈了哈腰，贼ี่嘻嘻地掏出那枚黑乎乎的戒指，在俩老道眼前晃了晃：“道长，您瞧瞧这个。我拿它直播吞粪坑水，意外捡到的。说好了给我聚灵气呢，结果它非说要吸收点‘正能量’，这不，就长这么个玩意儿。您说邪门不？”他故意把脓包挤得滋溜响。

俩老道眉头皱得更紧了，互相使了个眼色，伸手就要驱赶：“滚开！晦气！”牵引出几缕稀薄的灵力，就等着王丑摔个七荤八素。

王丑早有准备，脚尖一点地面，身子轻飘飘地往后一仰，如同鹌鹑先飞，躲得干干净净。同时手一挥，几点墨绿色的毒雾从戒指上飘出来，在俩老道脚边盘旋。

“啧啧，”王丑舔了舔手指，“道长，您这聚灵阁，灵气倒是挺足啊，就是有点……小气。这点地儿，放几滴毒雾都差点呛死，不够看啊。”说着，他故意往前走了一步，气息毫无征兆地变得混乱污浊起来。

高个老道脸色骤变，刚要出手，低个老道却一把拽住他袖子，压低声音：“等等！这小子……鬼祟啊！他身上那股子臭烘烘的气息，不像是普通修士，倒像是……”

话没说完，嗡——！王丑头顶那枚戒指骤然爆发出刺眼黑光，哗啦一下，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俩老道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王丑身上冒出一层黑气，直冲天际。紧接着，王丑的声音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两人耳边炸开：“道长，聚灵阁？我看是聚灵……鬼吧！”

黑气猛地一收，王丑出现在高个老道面前，下巴抵着老道的下巴，露出那颗脓包，嘿嘿直乐：“道长，您这牌匾是铆钉钉的，挺结实啊。要不要我帮您松松土？”

高个老道吓得魂飞魄散，求饶声都发颤：“我…我…有…有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