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林雪歌抱着破布包，深吸一口气，再吐出去，喉咙都冻得发痒。她偷偷摸了摸怀里，里面只有几片蔫了吧唧的野菜，还有半块干硬得能砸死人的硬馒头。肚子唱起了空城计，但她不敢再往山里走，那边全是野兽出没的地方。

“爹，您就当真的没我这么个女儿啊？”林雪歌小声嘀咕，声音在空旷的山野里显得格外孤零零。她想起昨晚被父亲赶出来的情景，那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鞭子，抽得她浑身上下都在疼。

“废物，留下的都是累赘！”那声音还在她耳边回荡，让她心口堵得慌。林雪歌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混账爹，要是你在，我绝不会让你这么侮辱我！她在心里怒吼，但现实告诉她，哭都没地方哭。

她加快了脚步，碎石子硌得脚底板生疼。就在这时，前面一块青黑色的巨石突然动了。不是幻觉，那块石头真的从原地挪了半寸，然后又猛地弹回来，停在原地。

林雪歌吓得差点跳起来，心脏狂跳不止。她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石头还是那块石头，纹丝不动。难道是眼睛冻坏了？她甩了甩头，把那点吃的塞进嘴里，慢慢嚼着， bolstering herself up.

突然，她眼睛一花，地面上的一只小野兔正对着一颗露在外的树根，眼神惊恐。那野兔根本没看到她，要是平时，她早就扑过去了。但今天她浑身难受，一点力气都没有。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林雪歌想起书里看到的句子，当时觉得矫情，现在却莫名觉得有些道理。她盯着那只野兔，慢慢蹲下身，眯起眼睛。

就在这一刻，她眼睛里的世界突然变了！原本昏暗的背景变得异常清晰，野兔身上泛起了一种诡异的青灰色，还有那对眼睛，像两盏鬼火，幽幽地闪烁着。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她看到了野兔胸口的位置，似乎有一个小小的、清晰的印记，像是一只爪印！

林雪歌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站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只野兔似乎察觉到了，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噌”地一下钻进草丛里不见了。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鬼火？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