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啃，得啃！林雪歌把牙关咬得咯咯响，怀里那破布包勒得她勒疼。布包里是她仅剩的几件衣裳，还有一些干粮，就这些了。山风刮过，脸上像刀割一样，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可冷风还是钻进衣服里，让她打了个哆嗦。

“雪歌，还活着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林雪歌猛地抬起头，眼睛眨了眨，借着昏暗的天光看了看来人。是个老婆子，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正快步朝她走来。

“奶奶？”林雪歌又惊又喜，几乎要跳起来，“你怎么来了？”

老婆子走近了，用拐杖戳了戳她的胳膊：“我还以为你这小丫头片子死在这儿了。快过来，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林雪歌连忙跟着老婆子走，心里一阵暖意。她跟这老婆子认识不过两天，老婆子是村里一个孤寡老人，看她可怜，给她扔了些吃的东西，还让她晚上别一个人留在山脚下。

“奶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林雪歌一边走一边问。

老婆子叹了口气：“我担心你，就跟了你来。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别人说啥你就信啥。刚才你那个同伴，我不认识，但他对你可没安好心。”

林雪歌心里一沉，想起那个同伴——王铁柱。他们原本是一起的，但刚才王铁柱突然拉她去往另一个方向，还说有更好的地方可以暂时避难。结果呢？王铁柱自己跑了，留她一个人在山脚下等风。

“奶奶，他...他欺负我！”林雪歌眼里瞬间红了，“他抢了我的干粮，还说要把我卖到山那边的黑市上。”

老婆子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小子没安好心，我得好好说说他。走，我们先进村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往村里走，林雪歌心里却越来越不安。她总觉得，这老婆子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好像她能看穿她的心思似的。

刚进村口，就看到一个穿着破烂的年轻人正蹲在墙角，两眼无神地盯着地面。林雪歌一眼就认出了他——王铁柱。

“奶奶，你看，是他！”林雪歌指向王铁柱。

老婆子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说：“跟我来。”

林雪歌有些不明白，但她还是跟着老婆子走到王铁柱面前。

“王铁柱，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