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倩拿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手指微微颤抖着，总觉得这玩意儿轻飘飘的，要是被风吹走了，她自己可能就真成落魄寡妇了。她抬眼往对面陆沉舟身上扫了扫，男人穿着那件他送来的衬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上面还隐约能看到个纹身，具体是什么看不清，但那墨色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陆沉舟。”林小倩把协议往桌上一放，声音有点哑，“签字吧，赶紧的，我好走。”她刻意强调了“走”这个字，好像这样就能把男人心里那点弯弯绕绕给敲明白似的。

陆沉舟没动，也没看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嗒嗒的轻响。林小倩被他这副模样搞得心里发毛，明明是来离婚的，可这气氛怎么跟见鬼似的，冷飕飕的。她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说好的赎金呢？我的人我已经找好了，人送到门口，钱也给你，咱们就此一拍两散，好聚好散，行不？”她试图把事情说得像市井买卖，沾沾自个儿的理。

陆沉舟终于抬起头，目光冷冷的落在她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人送到门口？林小倩，你好像忘了，签过字的，不准逃。”他重复了一遍刚才 oath。林小倩心里咯噔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喘不上气来。

“我还没签呢！”林小倩急忙反驳，心里却像鼓鼓的，有个小声音在说，这婚，八成是逃不掉了。

陆沉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锐利如鹰隼：“签字，或者，留在这间屋子里，直到我改变主意。”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林小倩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笼子里，动弹不得。

林小倩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倔强地别过脸，声音低低的：“我不签，我走。”

陆沉舟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林小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挣扎，却又生生止住了。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股冷冽的烟草味，让她觉得有些窒息。

“陆沉舟，你疯了！”林小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你要是敢动我，我就去报警！”

陆沉舟轻蔑地笑了笑，松开了手，但眼神依旧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