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悠悠拐进超市，一股冰冷的荧光灯味道扑面而来。里面人不多，几个顾客隔着老远站购物车，收银台那边还虚掩着帘子，像等着谁似的。他肚子叫得更欢了，像在呼应这沉闷的气氛。

"嘿！"林凡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哨声都没带。空荡荡的大货架上堆着各种零食饮料，促销架上印着歪歪扭扭的打折字样。他也不客气，抄起货架上的矿泉水就往怀里塞，手指划过的时候顺手捥了包辣条，包装袋皱巴巴的，一看就过期好几个月了。

"啧，这年头连垃圾都得吃。"林凡嘀咕着撕开辣条包装，一股酸馊味呛得他直皱眉。他不管这些，找到一部空购物车，自顾自往里装东西。几包方便面、一盒月饼——明显是快坏的，还有几根火腿肠，反正能填肚子就行。

"找什么呢？"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凡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方便面撒了。他转回头，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瘦高个正死死盯着他手里的辣条。那人约莫四十来岁，戴着圆框眼镜，手里还拿着个记分本来回扣分。

"没……没找什么。"林凡结结巴巴地往怀里揣辣条，心怦怦直跳。超市保安？他这才注意到对方脚边伏着条狗，细长的，獒头獠牙的那种，眼神凶得很。

"这里是禁止带宠物进入的。"保安推了推眼镜，"还有，食品区也不能吃。"他踱到林凡面前，手里记分本咔咔响。林凡脑子里嗡嗡发胀，早知道就饿死在外面了。

"我……我就是饿。"林凡眼眶发红，"没带钱……"他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超市广播突然响起，"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发现……发现有人偷窃！"广播里那个沙哑的声音让他浑身一僵。林凡僵在原地，手里的窃听器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保安眼神一厉，狗也猛地站起来对林凡龇牙咧嘴。林凡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把手里还撕不开的辣条往保安怀里一塞，拔腿就跑。他注意到保安后面还站着几个印着"保安"字样的黑衣人，手里都攥着锁链。

"站住！"保安扯着嗓子喊道，但林凡早已经钻过货架，一头扎进了超市后门。后门旁边堆着几个大纸箱，他顾不上掀开，直接滚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