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悠悠拐进超市，一股冰冷的荧光灯味道扑面而来。里面人不多，几个顾客隔着老远站购物车，收银台那边还虚掩着帘子，像等着谁似的。他肚子叫得更欢了，像在呼应这沉闷的气氛。"嘿！"林凡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哨声都没带。

"要死要死，饿死老娘了。"林凡嘟囔着，顺手把一袋打折的包子抓过来，三两下就塞进嘴里。包子皮烫得他直吸气，但肚子里的空虚感瞬间就被填满了。他踢了踢脚下货架，上面的罐头哗啦啦响了一声。超市里死气沉沉的，连个鬼影都见不着，跟他平时待的那个虚拟世界差远了。

"虚拟世界里都是些傻逼NPC，换这儿来试试？"林凡眼睛一眯，从兜里摸出系统界面。现在距离上次任务完成已经过去两天，任务是"超市巡逻"，奖励是500点基础经验。这破任务都能卡经验，林凡直接把界面关了，准备自己找乐子。

超市里静得过分，连扫地大妈的动静都听不见。林凡抱着包子在货架间乱窜，突然"哐当"一踹，货架歪了半截。一罐金光闪闪的鱼罐头滚下来，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林凡蹲下捡起来看，标签上写着"深海金枪鱼罐头"。

"正好，补充点营养。"林凡撕开罐头，粘糊糊的金色液体溅他一手。他舔了舔手指，眼睛突然瞪圆了。这玩意儿闻着像鱼，吃着却带着一股迷幻感，一口下去脑袋嗡的一声，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点。

"卧槽，这是系统出品？"林凡差点噎着，赶紧喝口水压下去。他猛地爬起来，开始在超市里转悠。既然虚拟世界没意思，那就现实世界刷刷。超市保安室在后面，林凡直接踹开门，里面有个老头正趴着打瞌睡。

"老头，见过活神仙没？"林凡一脚踹翻桌子，老头吓得直哆嗦。林凡从系统里调出"读心术"，老头脑里全是"救命啊"三个字。几秒钟后，老头已经拖着残腿往门口跑。

"带路，老头！"林凡拎着鱼罐头就追，心里骂咧咧的。这破超市连个像样的怪都找不到，切磋个鬼啊。跑出超市门口，林凡突然乐了——保安室窗户旁边，有个骑着共享单车的年轻人在打手游，手机还特别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