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刚进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头顶就“噗”地一声响，杯子里水泼了个人仰马翻。

他吓了一跳，慌忙低头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林经理……”这杯水得有半斤重，溅得他满脸都是，衬衫都湿了一片。

旁边桌几个同事都憋着笑没忍住，“哈哈哈”地笑出声来。 “哟，老吴，又跟林姐闹矛盾了？” “我就说吧，林姐看上的人，还逃得了？”

吴凡尴尬得不知怎么回话。他明明是刚被调来跟林悦当组的，还没说过几句话呢。林悦啊，那是公司出了名的“冰山女王”，三十出头，职位是项目组经理，谁见了都得客气三分。

他正尴尬着，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都安静点。” 声音不大，但像块小冰坨子砸下来，让几个笑得正欢的同事瞬间噤声。

吴凡心头一紧，赶紧凑过去找杯子，刚擦了把脸上的水珠，就听见林悦开口了。 “调查结果出来了。” 她的眼神扫过吴凡，没什么情绪，又移向说话那同事，“那个方案是你做的，数据哪里有问题，你自己说。”

那同事估计被林悦盯得头皮发麻，赶紧把责任揽下来。 “是……是我不对，我疏忽了，会改正的……”

“改正？”林悦冷笑一声，“上次你改的方案，让项目损失了多少你知道吗？这种概率错误，不是疏忽，是能力问题。”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调离这个项目，去茶水间帮忙吧。”

吴凡站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他本来就是个普通文员，顶多会点电脑，这项目跟了他没半毛钱关系啊。林悦居然当着他的面发飙，而且是针对他新来的同事？

几分钟后，同事们才偷偷告诉他。 “听说那个老王是林姐的老部下，以前跟林姐对着干，这次又搞砸了，林姐气急了。” “老王这下惨了，估计要被调去最没技术含量的部门了。”

吴凡恍然大悟。难怪林悦对他那么冷淡，估计是把他当成无辜的羔羊，当着面撒气呢。

他正想着要不要再解释一下，结果林悦却直接冲他喊了一声。 “吴凡。”

吴凡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把自己也卷进来了？ “你过来一下。” 林悦指了指旁边。吴凡赶紧走过去。 “项目资料，放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