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顶着个湿漉漉的脑袋，感觉整栋楼都跟着他一起嘲笑。他手忙脚乱地擦着脸，心里把刚才那个冒失的主任骂了一百遍。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林经理让他晚上加班，说是有个急活儿。

他刚放下电话，旁边桌的小李就凑过来说：“凡哥，林经理developers搞的那块地儿，晚上有应酬，你跟着去吧，能沾点光。”

吴凡一愣，林经理的应酬？他这种小职员哪配上去。小李拍了拍他肩膀：“怕啥，你跟我们去，林经理说了，新人要积极融入团队。”说着就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还有美女老板娘亲自出席呢！”

吴凡心里直痒痒，美女老板娘？这词儿他只在小说里看过。晚上六点，他们几个被小李拉到一家高级酒吧。刚一进门，吴凡就愣住了——包间里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冷冰冰的林经理，旁边还站着个穿着一身高定礼服的女人。

“这是……”吴凡刚想打招呼，林经理就瞪了他一眼，“别瞎操心了，赶紧乖乖坐下。”

吴凡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到一旁，眼角的余光却没停过那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米白色长裙，脖子上挂着条钻石项链，看得吴凡眼冒金星。更让他紧张的是，她似乎正盯着他看，目光冷冽得像要冻死人。

敬酒环节，林经理把吴凡推到前面：“小吴，给各位领导倒杯茶。”吴凡手一抖，差点把酒倒地上。就在这时，那个女人突然开口：“新来的？”

吴凡吓得一哆嗦，赶紧点头：“是……是林经理让我来的。”

女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坐吧。”她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椅子。

吴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女人突然伸手，在他西装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递给他：“擦擦。”吴凡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跟火烧似的，连忙接过手帕擦脸。

女人又从包里拿出一支笔，看着他衬衫湿漉漉的痕迹：“下次别干这种蠢事。”吴凡正想说谢谢，女人已经收起笔，转身对林经理说：“既然来了，就别浪费大家时间，该签的合同我带来了。”

原来她是老板娘？吴凡心里暗自惊讶，也佩服她的气场，明明态度那么冷淡，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宾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