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手忙脚乱地擦着脸，冷风吹得他一个激灵，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撞到林经理那冰山脸时的声音。「走路不长眼啊。」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心里把刚才那个冒失的主任骂了一百遍，要不是急着去找林经理赔罪，至于搞得自己跟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吗？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拿出来一看，是林经理发来的消息：「晚上加班，有个急活儿。」吴凡嘴角抽了抽，加班就加班吧，谁让林经理是顶头上司呢。他抹了把脸，转身往公司走，心里盘算着今晚能加多少钱。

公司加班的人不多，大厅里只有零星几个还在赶工。吴凡找到林经理的办公室，门没关严，他敲了敲门。

「进。」是林经理的声音。

吴凡推门进去，看到林经理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办公室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光线昏暗，林经理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更加冷峻。

「林经理，对不起，刚才撞到您了，我......」吴凡刚想解释，就被林经理抬手打断了。

「行了，我知道了。」林经理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晚上留下来，先把这份报告完成。」

吴凡点点头，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打开电脑。报告的内容是关于公司新产品的市场分析，他之前做过的，但林经理要求今晚必须完成初稿。吴凡开始认真工作，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毕竟刚才的冒失已经让他受到了林经理的冷遇。

就在这时，林经理突然起身，走到他身边。「这份报告，我不满意。」他的声音不大，但吴凡还是感觉像被吓了一跳。

「可是，我......」吴凡刚想解释，林经理又打断了他。

「不需要解释。」林经理的声音依旧平淡，「重做，我希望看到的是你的实际能力，而不是运气。」

吴凡点点头，重新开始写报告。他明白林经理的意思，不是要他抄袭，而是要他真正理解这个项目的核心。他集中精力，仔细思考每一个数据，每一个观点，力求做到最好。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吴凡终于完成了报告，他有些疲惫地站起来，准备去送給林经理。

「好了。」林经理抬头看他，眼睛里似乎有一丝松动，「把报告发给我，明天早上我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