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风盯着手里这本古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书上封面是些看不懂的鬼画符，纸张泛黄，边角都卷起来了，一股子久没人碰过的土腥味混着腐朽味直往鼻腔里钻。怎么看怎么像是从哪个老宅子旮旯里翻出来的破纸板。

“禁书？”胡风嘀咕着，手指翻到书页，入手厚实得惊人。他随手翻开，叮！纸张发出脆响，上面的字迹却瞬间亮起，像是活过来一般。

【禁忌系统，创造与毁灭，开启。】

一行猩红小字出现在胡风视野里，不带任何感情，冰冷得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话。

胡风：“……”

他猛地往后一缩，像是被什么冻住似的。这什么鬼？幻觉？还是那破书真的有问题？他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这荒诞的念头。

可脑袋刚甩开，那行字又亮了。

【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确认……创造与毁灭，系统绑定成功。】

这一次，声音似乎更清晰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电子合成感，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绑定了？”胡风嗓子发干，嘴唇动了动，“创造……和毁灭？这俩玩意儿能绑一块儿？”

他试着集中精神，脑海里突然多出一块灰扑扑的界面。界面中央，一个巨大的问号悬浮着，旁边还写着几个小字：【请选择您的初始能力：A.创造 B.毁灭】

胡风瞳孔一缩。这……是要他选？

一边是创造，一边是毁灭。前者听起来好像很牛逼，能造东西，能变出东西来。后者……呃，听起来就TM不 molds 了啊！毁天灭地？隔壁老王家院墙都能给你给推了？

“我选创造！”胡风几乎是吼出来的，感觉自己像是赌徒在输光底裤前胡乱押注，“毁灭那玩意儿，太危险了，一般人玩不起！”

他刚说完，界面上那巨大的问号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然后猛地缩成一个红点，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脑中。

胡风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电流劈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等他回过神来，那块灰扑扑的界面不见了，脑子里只剩下那道红点的余温。

但……他好像能做到一些事情。

比如，桌上的半截笔，他意念一动，“嗖”地一下，笔就变长了半截，依旧稳稳站在桌上。他又试着想，草稿纸凭空出现，还带着点温度，像是刚出炉的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