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风把那破书往桌上一顿，书页哗啦哗啦响，像是给这死寂的屋子点着了炮仗。他手心有点痒，又摸到怀里那块冰凉的小铁片。“啥时候的事？他使劲想，前天晚上？昨天？记不清了。但就是这玩意儿，让他半夜翻出了这本科普读物都看不懂的禁书。

他盯着那块铁片，眉头皱成个川字。这玩意儿邪门得很，摸在手里冰凉刺骨，却又隐隐有种说不出的温热感，像是死物里封着点活气。胡风想起昨晚看书时，手指不小心划破了，血刚蹭到铁片上，那铁片就跟受惊似的猛地一颤，然后边上就泛起一圈诡异的红色纹路。

“卧槽！”胡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甩了甩手，书页还在哗啦响。“别别别，我是说……呸，说工作！”

他翻开那本禁书，封皮都破得不成样子，书页边角卷得厉害，但那墨迹，那字，却让胡风看得头皮发麻。他本是个搞技术的，对这些玄学玩意儿顶多当个乐子，但昨晚看得入了迷，总觉得书里那些拗口的术语底下，藏着点真东西。

“创造？毁灭？”胡风念叨着书页上的两个词，眼前突然闪过一片模糊的白光。他吓了一跳，赶紧闭眼，感觉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拍了一张照片。

轰！

脑海里猛地炸开一声闷响，胡风眼前一黑，差点没直接栽倒在地。等他缓过劲来，只觉得脑袋嗡嗡响，像是有千百根针在里面搅动。

“操！”胡风扶着桌子站稳，感觉像是大病了一场。“什么情况？”

他低头看向怀里，那块冰凉的小铁片不见了。

“不见了？！”胡风心里一惊，急忙在身上各处摸，抽屉里，口袋里，都没影儿了。“搞什么鬼？是被偷了还是……”

他猛地想起刚才那白光和脑内的轰响，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胡风的声音都在发颤，“这玩意儿跟那本书有关？”

他颤抖着手，翻开书页，找到一段被血渍染得发黑的文字：“禁锢之物，得之则生，失之则死。然，得之非福，失之非祸。关键，在于是否……”

“是否？”胡风顿住，手指点在“是否”二字上，脑子里又一阵刺痛。这次，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了心脏，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